晚上叶凌发起低烧,褚砚沉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,按照大夫先前留下的法子为她降温,全程都没有将她吵醒。
等她再醒来,天已破晓。
这一次她是被饿醒的,只不过这一次她倒是没有看到褚砚沉的身影。
环顾了马车一圈,也不在外室。
这回她倒是没有忘记自己受伤的事,没有让自己再二次受伤,撑着没受伤的那只手做起来,将马车车窗打开,探出头去。
这会儿时辰还早,车队还在昨夜扎营的地方,不远处有袅袅炊烟升起,随行的护卫们正在有序的排队打饭。
这场景叶凌倒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,基本上只要是在野外扎营的时候,褚砚沉手底下的这些人便都是如此,纪律极其严明。
说实话,没回看到这一幕,叶凌都是羡慕的。
她是真的很想拥有这样一直队伍来作为自己的底牌,可她也比谁都清楚,这些人必定都是从小就开始培养的。
她的起点太迟了。
褚砚沉不知何时来到窗边,顺着她的眼神转头看去,却只有最寻常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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