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却慌乱不已。
褚砚沉见他没有再往下,这才侧头扫视了一眼跪着的众人,“全都退下。”
霎时,大殿之内便只剩下了叔侄二人。
随着殿门合上,褚砚沉重新将目光放在皇帝身上,“君臣有别,皇上要时刻记住这一点,不论何时,你是君,我是臣。”
皇帝沉默不语,褚砚沉继续又道,“我知你心中想法,但我更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大魏在我手上或许能开疆拓业,但一旦开始,我就无法收手。”
他太了解自己,世人只知他清冷孤高,却不知他内里有多么的残暴。
国家一旦交到他的手上,百姓便要承受无穷无尽的战争灾害。
“大魏需要的是仁君。”
“但绝不能是懦夫!”
“皇叔,我……”
褚砚沉抬眸看他,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,“三年后,皇上亲政,在这三年内,皇上要将鞑子收拾得服服帖帖,必要时候,可灭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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