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折？
“何为打折？”褚砚沉表示不解。
叶凌抿唇，得，一下没收住，又给这厮多了一个怀疑的点。
但在这样聪慧至极的人面前装傻充愣显然是最蠢的办法，叶凌自然不会做这样的蠢事。
“我自创的一种说法，意思就是同一个物件，收你的银子比收别人的银子要少几成。”
褚砚沉勾唇，语调轻缓，“几成？”
叶凌眼神一转，也跟着笑了起来，只不过笑中带着狡黠，“打骨折。”
“嗯？”褚砚沉一愣，侧头看她，眼中罕见的有迷茫和不解。
“哈哈～”
叶凌被他这个反应给逗笑了，“让我少赚了银子我就觉得肉疼，骨折嘛……自然就是比肉疼更疼了……”
叶凌铆足了劲儿拍马屁，“不过晏公子是靠山，价格在你这里根本不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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