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话却像带着强大的气势，别说是这些寻常百姓，就连叶凌听到这话都感受到了丝丝压迫。
这是上位者的气场。
上位者……
叶凌的目光再次落在褚砚沉身上，带着探究。
褚砚沉自然察觉到了叶凌的目光，也能感受到她落在自己身上这道目光的含义。
他就知道，这个小姑娘不简单。
他已经给自己编造了一个世家子弟的身份，甚至他已经刻意收敛气势，她却还是这般敏锐。
脑中不由得再次浮现出对叶凌的调查结果：一个连新河县都未曾走出过的，最普通不过的小老百姓。
一个从出生就在犄角旮旯的小姑娘，理应见识短浅，或扭捏，或简单，在他这里甚至连小家碧玉都称不上。
可偏偏她敏锐果决，加上他对她的怀疑，行事还十分狠戾。
这样的叶凌还是他调查到的那个叶凌吗？
叶凌的探究和审视并不隐晦，没有小心翼翼怕人察觉，而是会让人自乱阵脚的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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