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儿,别怕。娘死都不会松开你的!”
叶凌认出,这是原身的母亲云氏,很难想象这么瘦弱的女人哪来的这么大力气。
对了上女人通红的眼,她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发麻。
她喉咙发痒,很想说些什么,但终是撑不住昏了过去。
再次睁开眼时,叶凌身处低矮昏暗的土房,墙上几道裂缝触目惊心,屋内除了一张快要散架的床榻外再无其他。
到底是年轻,高热退去,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叶凌开始在脑中整理起原身的记忆。
原身父亲原是捕快,母亲有嫁妆铺子,一家三口在县城日子还算可以。
可一朝遭县令迫害,家产全被充了公,父亲还被打了二十大板,一家人无处可去只能回老家东山村废弃的老宅。
而原身也惨遭未婚夫抛弃,竟是想不开跳了河,被救了上来但也一病不起。
母亲云氏本是个瘦弱的女人,可为母则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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