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审吗？”
褚砚沉把这件事的决定权交给叶凌，毕竟这个人最初的目标是她。
听他这样问，叶凌就知道他是没有想要审问的想法了，毕竟他现在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，有太多人想要他死了，审不审根本没有什么区别。
在他这里，只要抓到意图行刺谋杀的人，都是直接处置，根本不会给他们再开口的机会。
“杀了吧。”
叶凌也不觉得有什么留着活口的必要。
反正不管是哪一方的人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
来多少，杀多少。
只要他们不怕死，她也不怕浪费点精力和子弹。
两人也知道，暗中必定还有人在盯着他们，这会儿没有再出手，想来也是被他们刚才震慑到了。
这会儿并不敢再贸然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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