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似乎耗尽了力气,那股威严的太古蛮荒气息已经消散,又恢复了平日里软萌的样子,黑曜石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嘤嘤地叫着,充满了担忧。
白暮雪看着这一人一兽,眼神复杂难明。
他沉默片刻,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,倒出一颗龙眼大小,通体碧绿,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。
有点粗鲁地捏住郁芊澄的鼻子,等她呼吸困难,忍不住张嘴时,白暮雪干脆利落地将丹药塞了进去。
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清凉温和的生机之力,迅速滋养着郁芊澄受损的身体。
“这‘生生造化丹’,便宜你这废材了!”
白暮雪的声音恢复了清冷,少了几分刻薄,多了些疲惫。
他看了郁芊澄已经渐渐有了一些血色的小脸,又看了一眼旁边嘤嘤叫唤的小毛团子,什么也没说,转身飘然而去。
郁芊澄悠悠转醒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她感觉自己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,酸软无力,经脉隐隐作痛,好在那种被撑爆的剧痛已经消失了。
“嘤,嘤嘤嘤!”带着浓浓喜悦的熟悉嘤嘤声在耳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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