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什么地方?我去看看。”
“在后院屋子,我给你们带路。”
洛秧连忙走到前面带路,她神色微苦,本来想趁着顾挽月来之前,找出凤无期的病因。
挽月姐啊挽月姐,我何时才能望其项背呢?
“啊,痛,好痛!”
屋内传来男人痛苦的低吟。
慕容长乐咂舌,“他每天都这样。”
洛秧在一旁解释,“由于他在雌雄之间变幻的间隔时间太短,每一次变换的时候又格外痛苦。所以,导致他一天中,就没有清醒的时候。几乎一整天,都在忍耐着痛苦。”
“这么惨。”
顾挽月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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