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人好说歹说，总算是把王夫人给安抚住了，一家三口被带了下去。
顾挽月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忽然笑了笑。
“这王织倒是个妙人，从前没注意到。”
卫成意味深长道：“都说他胆小如鼠，平日也甚少在朝堂上露面，上朝时更是缄口不言，能不说话则不说话，皇后娘娘自然注意不到。”
“胆小如鼠吗？”
顾挽月可不觉得。
这王大人只不过是表面胆小罢了，若真胆小，进来之后怎么没被吓晕死？
每次晕了一会儿又立马醒过来，嘴上虽说着害怕，条理却很清晰。
得知要被关到天牢寻常人早就吓破了胆，王大人面色虽畏畏缩缩神情，可是一点都不怕。
卫成的眼神看破一切。
“你觉得此事跟谁有关？”顾挽月看向卫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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