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符是不是你的人？”
她语气着急，听的顾挽月微微一愣。
“他是不是我的人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，我想嫁给他，希望大姐能够成全我。”
顾婉茹忽然鼓起勇气，一句话直接听的顾挽月里焦外嫩。
刚刚红昭说顾婉茹是为了一个男人才暂时留在宁古塔，顾挽月还不相信，没想到她竟然是为了慕容符。
这两人是怎么扯到一起的？
“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顾婉茹咬着下唇，一脸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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