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脾气可是比自己徒弟还要差,刚刚不说话是因为他在认真把脉,现在把病情交给了顾挽月,也终于有他施展嘴皮子的空闲时间了。
“你们。”李绵阳想说什么,被百里清溪瞪了一眼,连忙闭上了嘴巴。
顾挽月挑了一下眉梢,如果她没听错的话,刚刚这女人似乎称呼面前的人为师兄。
又是一个身份不一般的人,她挑了一下眉梢。
“怎么样,你能够看出我的病症吗?”
百里清溪有些着急,他被这病痛折磨了许多年。
“嗯,你这是喜脉。”顾挽月收回手,百里清溪顿时面如死灰。
“又是喜脉,为何每一个给我诊断的大夫都这么说?!”
“我可是个男人啊。”
他突然想笑,他刚刚竟对顾挽月抱了希望,又被狠狠打击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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