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昭，你明日将这玉女粉送到桃花铺去。”
顾挽月担心自己忘记，先将玉女粉给了红昭。
见这小丫头接过玉女粉后，还欲言又止，挑眉，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夫人，”
红昭的确是有话想问，只是这话有些难以启齿。
她鼓足勇气，“您去敌军军帐，遇见冉公子了吗？”
“夫人您别误会，我就是想知道他死了没有……我只是随口问问……”
红昭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头也越来越低垂了下去。
顾挽月愣住，这丫头竟还没能忘了冉廷？难道是因为年纪太小？
“他没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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