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不必感谢,我,我也是心软,唉。”接生婆擦汗。
门外那些黑衣人一个一个在试图往屋子里面闯,只是每上去一个,一个照面就被苏景行抹了脖子。
他已经杀疯了,面前只有血色。
谁敢踏入房门一步。
谁敢伤他娘子。
只有一个下场,死!
“不是说镇北王腿断了吗,武功怎么还这般高强?”黑衣人有些害怕了。
“似乎,比之前还要强。”他们甚至生了退意。
但想要主上布置的任务,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。
门内,在危险中诞育新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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