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冰核的融解,以余烬的永燃,守住了这片刻的……黎明。
秦羽扶着昏迷的洛尘,站在废墟与新生交织的战场上,身影在渐渐平息的能量辉光中,拉得很长。
他知道,这远非结束。深渊的怨毒标记犹在,议会的纷争未休,未来的道路依旧布满荆棘。
但,有些东西,已经永远改变了。
他低头,看着洛尘,又看向自己那曾只紧握武器与命令、此刻却稳稳托住一份沉重希望的手。
冰与火,终在毁灭的尽头交融。
而余烬,将永远燃烧在这片被他守护的土地上,直至……时间的尽头。
虚空之中,万籁俱寂。
曾经激烈对抗、法则碰撞的战场中心,此刻只剩下一片绝对的、仿佛连“空无”这个概念本身都已死去的寂静。没有光,没有暗,没有物质,没有能量,只有一片被强行抚平、却又处处残留着惊心动魄“伤痕”的时空结构。
深渊之瞳消失了。连同其那冰冷、暴虐、充满无尽饥饿的意志,一同消散在那场超越了能量与物质层面的、源于存在本质的终极对决之中。秦羽以自身存在为祭品,引动“基石”最深层的权限与力量,发动的并非攻击,而是一场针对“裂隙”连接本身的、覆盖规则层面的“格式化”。他抹去的不是敌人,而是敌人存在于“此世”的“凭证”与“通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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