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没有说话,只是她手中的簪子从他颈间的动脉轻轻地划过,一路经过他裸露的胸膛然后没入了水中。
几乎是转瞬之间,萧谨安就察觉到,他腿部的大动脉上被冰冷尖锐的东西抵住了。
这个可恶的女人!
倘若不是怕被人发现他与庆阳郡主同处一室,又是以这么暧昧不清的姿态,他怕说不清楚,他早就一把将她提起来然后远远地扔出去了。
他气得脸色铁青,却见她皱了皱眉,脸上一副嫌弃极了的表情。
“真是晦气,碰到了个正在洗澡的男人。”
说罢,她牢牢捏着簪子的手不松,另一只手却捏住了鼻子,然后整个人没入了水中。
“啪嗒”,门应声而开,禁卫军的人只抬头看了一眼,便就又恭敬地退了下去,“打扰世子沐浴了。”
屋子并不大,一眼就能看到尽头,也根本就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。
“这里没有刺客,我们去搜那边!”
萧谨安怔怔地望着铺满了鲜花的浴桶,浑身都僵硬极了,倒不是因为腿部的动脉上有锐器顶着,随时有被刺大出血的风险,而是因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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