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伶馆?你说的可是柳青巷的那个小倌馆?听说那里,可都是长相清秀的美男子……”
“啧啧,可不吗?郡主爱好男色,整个京都城都是有名的,连柳大人的大公子都被收入郡主府了。我只是想不到,郡主府里有四个美男子了还嫌不够,居然还要去那种地方。”
“御史台的大夫们就没有给陛下写谏书吗?”
“闹得那么大,都差点出事了,这谏言能少吗?但一点动静都没有,必定是陛下又压下了。唉!要说咱们陛下对庆阳郡主那真是捧在掌心里了。”
“这是陛下知恩图报,仁义有信。当年忠勇王为护陛下而死,陛下答应护郡主一生周全,这承诺陛下做到了啊!”
“陛下当真是不世之仁君啊!说来,这也是我大庆之福!”
樽儿听着耳边百姓的议论,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时景:“月伶馆的事,时晖大人已经在查,郡主不必将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。”
时景微微抬起头颅,笑了起来:“你放心,我没有。”
她只是觉得有趣罢了,好像庆阳郡主越是不堪,便越能显得庆帝仁慈有信义一样。
有意思得很。
宫门前的望楼上,一抹深蓝色的身影望着经过的马车若有所思。他转身进入室内,阴暗的一角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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