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长公主疑惑,“阿宁说她没有规矩,处处丢人,不服管教。”
“哪里不服管教?您别忘了,她今日古道热肠,搭救我们呢。主子,她过了十五年的苦日子,自己过得苦巴巴,颜家姑娘占她的身份办及笄宴,成为京城贵女。你想想,您气不气?”
“照着您当年的模样,一把刀杀进威远侯府。”
周妈妈接连冷笑,扶着主子坐下来。
长公主叹气,道:“阿宁让我求陛下收回封赏,哭着那么伤心,我、我都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“县主糊涂了。”周妈妈焦急,劝说主子:“她倒好,这么大人还来找母亲哭诉,你让十五岁的表姑娘去找谁哭诉?谁给她申冤?”
“你说的也是!”长公主一拍大腿,顿时思绪清明,“我就不能见人哭,不理她,旨意下来之前,别让她进门!”
“对!”周妈妈高兴地附和。
同院子的颜明棠沐浴后,身上散着香味,推开窗户,看向明月。
沈甫亭应该被人发现送去医治。
颜明棠眼中闪过杀意,这一世,沈甫亭如果还敢来算计她,她就让他命丧当场!
不过她握着太孙的一个承诺,何不利用一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