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三千人,只活下来了六百。”
说到这里,唐禹都觉得惨,不禁摇头道:“意思是…新老兵员加起来两万四千人的北府军,现在只剩下两千六百人。”
“十存一,这才是真的惨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都不禁叹息。
谢秋瞳低着头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唐禹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沮丧,如此灰心的模样。
所以他又笑了起来,缓缓道:“想当年曹操百万大军挥师南下,就在这长江之上,不也被一把大火烧得遍体鳞伤?”
“成大事,不可能一蹴而就,不可能一帆风顺。”
“天下神器,哪个不是数十年之功?北府军才不到两年,就想夺得天下,那未免也太儿戏了。”
“我认为这一次失败,是问鼎天下的过程中,一个小小的波折,一次可以预见的磨砺。”
“将来可能还会有这样的磨砺,而最终成败的关键,是我们是否经得住这样的考验,是否能在一次次失败中,重新站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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