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子人、生死看淡、游戏人间——这是蜀地百姓麻木的表现方式。
原因是多年战乱和极端的绝望,最终在“黄老”思想的影响下,人的动物性开始反弹,形成了如今这种奇怪的姿态。
这绝对不是什么有趣,而是一种悲哀的荒诞。
个性当然是有趣的,但这至少要建立在基本的生存资料上。
但他们什么都没有。
要改变他们的心态和精神面貌,不是三言两语、几次承诺,就可以做到的。
也不是做“徙木立信”这类事就能唤醒他们的。
这需要的是一次真真正正、彻头彻尾的惊天改变。
敏锐洞察民情,根据地区文化、社会民风等各方面,如庖丁解牛一般把地方的整体矛盾给剖开,理清楚其中的信息,并重新选择战略方向…这是一个领袖的基本能力和素质。
做不到这一点,就别谈什么家国大业、改天换地。
所以领袖往往不是被推选出来的,也不是竞争得来的,而是现实与历史在无数矛盾的纠缠下,逐渐筛选出了能够胜任的人,那个人自然而然就会成为领袖。
唐禹立刻将战略方向从底层、下层,转变到了贵族阶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