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糊涂!老子真是糊涂了!”
聂庆直接把鞋子脱了,像条废狗一样躺在了椅子上,喘着粗气道:“当初老子为什么要为了什么破武功而选择跟在你身边呢?嗯?现在倒是好了,他妈处出感情来了。”
“否则,老子何必要辛辛苦苦帮你跑来跑去,到处传信,到处接头。”
“老子本该是过着醉生梦死的糜烂生活的。”
唐禹拍了拍聂庆的肩膀,道:“师兄啊,糜烂有那么好吗?”
聂庆道:“目前看来没什么不好,确实很爽。”
唐禹无言以对,只能耸肩道:“快说说正事。”
聂庆翻着白眼,道:“有什么好说的,现在建康城外已经热闹得很了。”
“王敦说司马羕是杀害皇族的造反叛贼,他身为丞相要扫平叛逆,清君侧,立朝纲。”
“三万大军,已经到了建康南篱门往外十五里处,连升起的炊烟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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