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千人,竟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唐禹叹息道:“《尚书》言:非知之艰,惟行之艰。这是知易行难之理,然我观如今尔等,竟连知之亦难做到。”
“儒生何以轻贱?儒学何以没落?非战乱也,非书籍失传也,皆因选官制度也!”
“制度就决定了,我们这些出身贫寒的人,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。”
“就算你才高八斗、学识渊博,堪比亚圣又如何?谁人知晓?谁给你发挥的舞台?”
“我们这些人,参加清谈都没资格单独说话,都没人听我们说话。”
“要改变儒学儒生之处境,唯有改变制度。”
他看着在场众人,呢喃道:“我们不该再用如今的制度,那是为世家贵族打造的制度。”
“我们该开进士科,该开科举。”
“任何人,只要寒窗苦读,博览群书,只要刻苦奋进,深谙圣道,即可参加圣人经义及策论考试,凭借学识取得成绩,凭借成绩取得职位,构成这朝廷之官员。”
“唯有如此,儒生才有出头之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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