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十一,几番书信往来,事情也终于进入正轨。
只是王含来信,说慕容鲜卑使臣突然访问石头城,他自己脱不开身,又让事情多了波折。
钱凤心中冷笑,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,果断进言:“丞相,既然王将军坐镇石头城险要位置,又要接待慕容鲜卑使臣,实在脱不开身,便由属下前往舒县,与谢秋瞳谈判吧。”
“这一次和谈,我已经做了许多分析,谢秋瞳所谋不过职位、爵位及北府军自主权,而我们所谋,乃天下也,双方很容易达成共识。”
他侃侃而谈,心中却是暗探,如果这都不答应的话,那说明丞相已经铁了心要打压我们这些老兄弟了。
而王敦则是眉头紧皱。
他并不是在沉思什么,而是觉得烦躁,下边的人争权夺利,一个和谈都要斤斤计较。
我王敦打下的基业,不给王家人,还能给谁?
你们做属下的,当然永远该是属下,难道还要把王家踩在脚下,做王家的主人不成。
王含那边的所谓使臣,其中的水分还不知道有多大。
人在老去的时候,思想总会发生潜移默化的变化,变化主要在于,从理智偏向于情绪,从全面透彻而变得片面尖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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