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说的很有道理,可她一句都不喜欢听。
是,唐禹难,唐禹似乎没做错什么。
可我就是怨他!我就是恨他!
我就是这样的妖女!
我才没有你们那么善解人意,我才没有你们那么思虑周全。
她心中的思想愈发极端,以至于愈发心痛,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。
而就在此时,一声叹息响起了。
“唉…徒儿…咱们该回家了。”
喜儿闻言慌忙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特制的黑色僧袍的女子正静静站在那里,已然不知道待了多久了。
她瓜子脸,弯月眉,嘴小唇薄,琼鼻高挺,眼眶略有些凹陷,颧骨有些凸起,尤其是她的眼睛,极为深邃,宛如星海,有一种独特的异域风情,又带着刻薄的面相,妖媚又惊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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