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比南方更艰难,尤其是过了淮河,满地都是尸体,到处都是难民,社会的秩序彻底崩塌,人已经成了最可怕也最可怜的动物。
几乎没有完整的村落了,流民聚在一起,非但杀人抢粮,甚至开始有组织地屠杀百姓、奸淫妇女,成了实实在在的匪徒。
唐禹和祝月曦已经不敢走官道了,一方面是避免看到惨剧,另一方面也不想和那些流民有冲突,杀是杀不完的。
“天下,怎么成了这般模样…”
站在山巅俯瞰而下,祝月曦都不禁感慨出声。
山下的村落正遭到一股数百人的流民洗劫掠夺,这些流民已经丧失了理智,即使已经抢到了所有粮食,却还是在肆无忌惮地杀人,男男女女老老幼幼,哭喊声惊天,却被淹没在流民的笑声中。
仅仅两三刻钟,上百人的村落就被屠戮一空,女人被奸淫虐待致死,孩童都被扔到了井中。
历史经不起细看,看得越细,就越绝望。
“走吧师叔,我们还要继续赶路。”
唐禹的声音充满了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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