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禹道:“那是我和明府的一点小矛盾,与刺杀案无关。”
何准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齐云,道:“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家世的队主,为什么你在当天就擅自做主,提拔他为暂代县尉?你们两个是不是早有合谋?”
唐禹沉声道:“刺杀案事发突然,县寺急需团结,我不过是事急从权,谋求凝聚力量罢了。”
何准冷冷道:“真是漂亮的说辞!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!”
“但是唐县丞,舒县稳定了好几年,你一来就发生这么大的事,你说破了天都难逃干系。”
“目前所有的动机都指向你,大量的人证说你与县令有冲突,你要我视若无睹吗?”
“死了两个朝廷命官,总要往上面有交代吧,就算我信你,其他人难道也能信你吗?”
说到这里,他坐了下来,缓缓道:“五天,给你五天时间,把凶手找到,把案子破了。”
“否则你交待不了,我也交待不了。”
“五天之内若是破不了案,我就只能抓你进大牢,严加审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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