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禹施礼,道:“有劳使君迎接,仆深感惭愧。”
桓彝笑道:“唐郡丞不必自谦了,你在舒县做的事啊,建康的官员哪个不晓得?就连陛下,也常在朝会中说起你啊!”
唐禹坐了下来,却是作揖道:“所以,此来见使君,是有一个问题想问。”
桓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很多,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连基本的寒暄都不耐心,而是直接开门见山,难道是来者不善?
他微微眯眼道:“唐郡丞还没到谯郡呢,就要问老夫问题了吗?那你问。”
唐禹看着他,郑重道:“请问使君,我能为谯郡做点什么?”
桓彝身影顿时一震。
他脸色不变,心中却十分诧异。
他完全没想到,唐禹竟然会这样问。
这年头当官,要么是想捞钱,要么是谋上位,要么为自身的政治团体或家族牟取利益……结果现在来个人,问能为谯郡做点什么…这…这是什么招法?
饶是桓彝政治智慧过人,见惯了斗争,也没摸清楚唐禹的意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