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庆眼睛一亮,道:“没准儿有可能!毕竟有先例啊!有榜样啊!”
唐禹笑道:“所以嘛,其实我爹吧…不是没得救,只是他不想变了,没那个勇气了,没看到任何希望。”
“如果他们看到同样遭遇的人,获得新生,或许就看到希望了,找到勇气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的人啊,或许全都是病人吧,或许都扭曲了吧,我劝他们觉醒有屁用啊?谁会听我的?”
“就算我是皇帝,谁有会听我的?你让陛下来,他亲自来劝,你看我爹会不会理他?其实也不会的。”
“我爹这类人,他们的病不在身上,就算谢秋瞳站在了最高处,成了天下共主,也根本他妈的救不了我爹!”
“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病人。”
说到这里,唐禹耸了耸肩,道:“你以为这是我向谢秋瞳妥协的问题吗?不是的。你以为是谢秋瞳所谓的权柄问题吗?其实也不是的。”
“你们都认识不到更深的东西。”
聂庆瞪眼道:“不是,你别说的那么玄啊,搞得我很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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