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照亮了那些歪七扭八的杂草,照出它们扭曲的模样。
唐禹看向聂庆,道:“谢秋瞳给你说什么了?她让你做说客?”
聂庆摇头道:“绝对没有!她才瞧不起我的脑子。”
唐禹指了指天空,道:“那里是黑的,随便把什么打破都没用。”
聂庆道:“所以,这些草长成这样,怪它们吗?”
“王徽是花,美得不可方物,因为她被照耀着,被精心呵护着。”
“我的小师妹什么都没有,看不到一点光,所以成了这样的草,她有错吗?”
“我是挺讨厌她的,自私又狠毒,高傲又不择手段,像是个病人,像是个疯癫,但…怪她吗?”
说到这里,聂庆不禁咧嘴笑道:“别误会啊,我不是非要让你去向她妥协,我只是想为她说两句话。”
“其实她对你真不错,但你好像…把她看得太…哎,我不知道怎么形容,就像…你把她当成一种病,生怕靠近她,觉得她生来就有罪似的。”
唐禹站了起来,朝屋子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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