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月光,没有星辰,今晚格外幽暗。
唐禹没有再劝什么了,他不知道唐德山在刚过来的时候,遭遇到了什么样的待遇,但他明白,自己这个父亲,可能也一生都走不出去了。
他活着。
但他或许早已死了。
灵魂早已被黑暗吞噬,活着的只是一副躯壳,靠着药物,靠着糜烂,靠着极端的刺激,来给自己创造一点生理反应,寻找自己活着的痕迹。
或许不只是唐德山,或许大多数人都死了。
他们成了癫子,成了各种病态的模样,来证明自己活着。
唐禹无法说什么,他只是心中压抑,压抑得不想说话,不想思考,也不想见任何人。
只是回到院子,他看到聂庆趴在墙角的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你回来了啊,快,快来看。”
聂庆挥着手,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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