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禹沉声道:“所以,你怎么知道我们会逃到建初寺?”
谢秋瞳道:“我要的只是事情发酵出去,所以无论王劭、王徽是当晚立刻回家,而是逃到哪里躲起来再回家,效果都一样。”
“至于建初寺…我不知道啊,你派聂庆回来禀报,我才知道的啊。”
“而且我说的很直白,我直接劝你让他们回家,完全没有欺骗。”
唐禹愣住了,他妈的,意思是老子全在脑补?
不,不是的,是谢秋瞳安排的这件事,本身就具备脑补性,不只是我,所有人都在脑补,包括皇帝。
唐禹道:“那建初寺的迷药,又是怎么回事?”
谢秋瞳道:“因为建初寺的人,也不简单,他们也猜测是陛下在策划,所以想让王劭、王徽出去,使了点手段。”
唐禹沉声道:“因此,各方的猜测和反应,让王家遭到了打击,让我和王劭建立了友谊,让谢家得到了重视,让刁协、戴渊、刘隗损失了一个儿子的同时,也得到了晋升。”
谢秋瞳点头道:“主要目的其实是,提升其他家族的权柄,对王家进行制衡,同时收拾司马绍,你知道的,我烦他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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