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查案,想合作,就拿出态度来。”
周祥目光森寒,咬牙道:“姓唐的,你去哪里升官发财不好,为什么非要来舒县?”
“你若是不来,我儿子根本不会死!”
这或许是实话,舒县目前的复杂性,很可能都是唐禹本身带来的。
所以他只能耸了耸肩,道:“说这些有意义吗?有些事根本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。”
“在我来舒县之前,幕后就有很多人在布局了,由不得我不来。”
周祥道:“所以凶手到底是谁派来的,你想清楚没有,是不是王家?”
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,不需要为情绪付出太大的负担和精力,直接回归到事件本身上。
唐禹皱着眉头,沉思了片刻,才道:“不太好确定。”
“周遂、文冲分别占据舒县县令、县尉两个职位,他们死了,对周、文两家当然是巨大的打击,进而也是对何家的打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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