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我思考过很多方法,兼顾所有人的利益,得到各方支持。”
“现在看来,纯在扯淡。”
聂庆瞪眼道:“你说清楚点。”
唐禹道:“我来舒县,只考虑了舒县的复杂,却没有考虑到我本身的复杂性。”
“我与谢家关系千丝万缕,我和王家有联系,我和戴平有过冲突,司马绍也看我不爽。”
“由于我本身的复杂性,导致我来到这里,这里就成了各大家族的斗法场地。”
“有人想要利用我,震动朝廷。”
“有人想要利用舒县,撬动另一方的利益。”
“舒县,已经不再是舒县本身,而成了一把刀,谁都想握着它,刺向敌人。”
“而我,成了刀柄或刀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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