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禹道:“稻米的话,两斛左右。”
聂庆瞪眼道:“那不少啊!足够吃了啊!”
唐禹冷笑道:“你家有十亩田,产谷二十斛,每亩交税十升,十亩交税一斛,还剩十九斛。”
“你,你爹,你哥,你弟,每人丁税三斛,这又去掉十二斛,是不是只剩七斛了?”
“十亩地你种得了吗?不用服劳役?就算你种得了,户调你怎么交?得用稻谷换布吧?”
“就算你还剩六斛,也肯定够吃,但还有其他税啊,征北税要不要交?抗胡税要不要交?剿匪用不用出粮?”
“遇到天灾呢?亩产降半怎么办?”
“这里是江南地区,水网密布,河湖并存,如果是其他地方呢?亩产只有一斛怎么办?”
聂庆捂着耳朵道:“别念了别念了,念得我脑袋疼,反正我这种无户无口的流民不用交税,谁也管不着我。”
他看向唐禹,道:“那日子这么艰难,税收得齐吗?”
唐禹无奈叹了口气,慨然道:“艰难的地方还没说出来呢,其实这些地,大多不是百姓的,而是周家、文家等世家大族的,百姓只是佃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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