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起谢秋瞳,一道内力灌输了进去,才让谢秋瞳长长出了口气。
谢秋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却反而笑了起来,笑得无比灿烂。
聂庆道:“你看,你又发癫了,刚刚气得要命,现在又傻笑。”
谢秋瞳道:“生气,是因为他不听我的,不认我的。”
“开心,是因为他竟然真的能和我辩论,说出不同的道理,而且气场不输于我。”
“我很高兴有这样的人出现。”
聂庆无奈摊了摊手,道:“怪不得师父说你不可理喻,把你赶出师门。”
谢秋瞳看着唐禹消失的方向,不言不语。
宵禁,对于贵族来说根本不是问题。
更何况唐禹如果遵守约定,就不能拿出谢秋瞳的牌子,那意味着,如果被逮住就真有好果子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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