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禹一愣,随即笑道:“可算是现身了,不然搞得我慌慌张张的。”
“喜儿我过去一趟啊,等会儿就回来。”
他拿起早已抄写好的经文,关上了门,跟随侍女朝梨花别院而去。
而喜儿,则是看着这间卧室,看着熟悉的一切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脸上的神情有些失落,半个月的时间过得好快,或许真是到离开的时候了。
谢秋瞳没有变化。
她在看花。
池塘的莲叶已经凋零,枯枝垂断扎入水中,与倒影勾连,像是一副极简的水墨画。
身穿白衣的谢秋瞳静静欣赏这一切,似乎察觉到唐禹来了,于是开口道:“半个月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”
“唐禹,还记得自己是谁了吗?”
她一副家长式的语气,真让人不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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