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禹道:“你算计我,我占你便宜,现在咱们扯平了,行不行?”
“行。”
谢秋瞳淡淡道:“反正我不是很在乎这些,只要你能给我带来利益,就算你要更进一步,我也无所谓。”
真是离谱。
虽然这个时代远不如南宋时期礼教严苛,但也远没有先秦和盛唐时期那么奔放啊,谢秋瞳还真是豁得出去。
唐禹认为自己需要重新审视谢秋瞳,审视她的欲望、她的追求,以及她对这个世界的判断。
否则根本不可能真正了解她,也就永远猜不透她。
在这方面,或许喜儿可以提供帮助。
距离午时三刻还有一段时间,唐禹也知道自己是把司马绍得罪死了,他不能坐以待毙,所以要进一步对王徽出手了。
“陪我演场戏,我要接近王徽。”
唐禹说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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