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秋瞳道:“分析的不错,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王敦需要师出有名,所以策划了这一场戏,这又可以得出,他虽然远在荆州,但建康已经布下了许多棋子,随时可以动用,这也印证了他的造反之心。”
“但还有一个关键信息我们需要分析。”
唐禹陷入了沉思,疑惑道:“还有信息?王导就说了这一句话啊。”
谢秋瞳道:“窥斑知豹是一个聪明人该有的敏锐,一旦没能建立这样的敏锐,就永远做不了领袖。”
“王导的确只带了一句话过来,但别忘了,带话本身,是一种行为。”
“有行为,就一定有目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传给我们?”
唐禹闻言,心中一惊,头脑转动,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,道:“糟了,要出大事。”
他看向谢秋瞳,道:“王敦在建康的势力再大,人手再多,都不可能比得上王导。”
“为什么是他策划了这场杀人案?王导分明比他更有优势,更不容易出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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