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禹摇头道:“不太好。”
怀悲却道:“施主易筋伐髓,身修佛法,而且似乎佛心不在飘忽浮躁,何以不好?”
啊?老和尚你眼睛这么好使吗?怎么什么都看得出来…
唐禹叹了口气,道:“莫名其妙背上了命案,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,只能来这里避祸了。”
怀悲大师似乎根本不在意什么命案,而是拿出了唐禹写的“血书”,缓缓道: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”
“这应该是两页金箔的第一句吧,想不到施主竟然通识梵文,怪不得第一次来藏经阁,只是要求看一眼金箔,而不是带走。”
“翻译这第一句,足够让施主在建初寺避祸了,况且老僧还欠施主一个人情。”
唐禹拱了拱手,道:“大师客气了,如果大师能帮我们找到凶手,我把经文全部翻译出来都行。”
怀悲摇头道:“老僧多年不问世事,就算你说明情况,老僧也猜不透、看不明白。”
“不过倒是可以在武学上指点你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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