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走了,她并不同情唐禹的遭遇,她有她的事要做。
人类的悲欢本就不相通,就像谢秋瞳虽然聪明,虽然极力劝阻唐禹不能参与喜儿的行动,但她无法切身体会到唐禹的身不由己。
到了这一刻,唐禹似乎又感觉自己回到了刚到谢府的第一天,被死亡和未知的危险萦绕着,心中悬着一块巨石。
似乎走错一步,都会被乱箭射死,但留在原地,又会被石头砸中。
分明一切都变得好起来的啊?
分明外边的仇人都解决了啊?
为什么一切又变得这么糟糕?
他朝谢秋瞳看去,只见她正组织着各大世家的贵妇人一起听曲,她也有她的事做。
唐禹笑了起来,笑得阴沉,笑得有些无奈。
反复的危机带来的焦虑,让他的智慧逐渐落地,逐渐摸准这个时代的脉搏。
他似乎猜到了危机的来源,似乎知道了解决的办法,似乎明白了谢秋瞳那些看似没有逻辑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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