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付出的话语,让唐禹都一阵恍惚。
仿佛谢秋瞳不是个心机深沉的癫子,而是他真正的妻子,在尽力为他考虑。
“你跟她说,失踪的那两年,我在沫水峡谷之底。”
沫水?那不就是大渡河吗?
谢秋瞳跑这么远去四川干嘛?
正是唐禹疑惑之时,谢秋瞳便又说道:“别想那么多、那么深,你需要把眼前的事做好。”
“目前对于你来说,最重要的就是学武,把基础打牢夯实,至少要达到即使你被赶出谢家,那些仇家也拿你没办法的程度。”
干!
唐禹真无奈。
他感觉自己想的东西都被谢秋瞳猜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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