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椅子,道:“行了,堂伯,你好歹是长辈,我总不能一直不给你好脸色看。”
“这次找你来,的确是想给你道歉,只是我向来出手大方,跪下那种不痛不痒的道歉,我不屑为之。”
谢愚都气笑了,喘着气道:“你,出手大方?你现在吃穿用度都是我们谢家的!你大方个…”
他忍住不说粗俗的脏话。
唐禹微微眯眼,道:“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?”
谢愚道:“你有什么?”
唐禹缓缓道:“我有‘理’,关于修身齐家,关于‘理’的学说。”
“昨晚你是不是听着觉得很有意思?是不是觉得,虽然很难接受,但越分析越有道理?”
谢愚沉着脸不说话了,说实话,他一夜都没睡着,一直回想着唐禹的那些话。
唐禹道:“你是儒生,虽然教了很多学生,但据我所知,其中没有真正出人头地的吧?”
“你已经到了耳顺之年,做官也是没希望了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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