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泽……明白了!”
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。
“主公之志,便是杜泽之命!从今往后,杜泽这条老命,这条贱骨头,连同我这身手艺,都是主公的!您让它救人,它就救人!您让它杀人,它就杀人!”
他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。
那是一种找到了终极目标的,狂热的火焰。
秦少琅要的,就是这个结果。
一个单纯的技术人才,和一个拥有共同目标的“同志”,忠诚度是完全不同的。
他伸手扶起杜泽。
“很好。杜老,你现在不仅仅是一个酿酒师了。”
“你是我们这个家族,第一位‘工坊主’,也是我未来的‘军械官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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