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破败的小院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杜泽一夜未睡,正拿着一根木炭在地上写写画画,嘴里念念有词,神情亢奋。
看到秦少琅回来,他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主公!钱……粮草筹备好了?”
“嗯。”秦少琅将手中的布袋随手扔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看着杜泽那张因为兴奋和熬夜而通红的脸,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杜老,你酿的酒,除了能喝,还能做什么?”
杜泽愣住了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这个问题,还是第一次被人问起。
酒,除了喝,还能做什么?
这是什么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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