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琅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走到桌边,拿起一根烧剩的木炭,在粗糙的桌面上,随手画了起来。
他画的,是一个极其古怪的装置。
一个大釜,上面接着一个锅盖,锅盖上伸出一根长长的管子,管子又盘旋着向下,通入另一个罐子里。
“这是何物?”
杜泽下意识地凑了过去,满腹狐疑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我称之为,蒸馏器。”
秦少琅一边画,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解释。
“酒,并非水之精华,而是粮之精魄。你所酿之酒,之所以有杂味,是因为酒液之中,除了酒之精魄,还混杂了太多的水与其他无用之物。”
“而这个东西,便是为了分离。”
他用木炭,重重地点了点那个盘旋的管子。
“酒魄其性轻,遇热而升。水性重,非大热而不腾。我们只需将酒醪置于釜中,文火慢蒸,酒魄便会化气而出,顺此管而行。此管外以冷水浇之,气遇冷则凝,化为液滴,滴入罐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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