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秦少琅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吴庸的膝盖僵在半空,跪也不是,站也不是,滑稽至极。
秦少琅踱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磕头就不必了,我怕折寿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我只是想问问,我这院门,是你踹的吗?”
吴庸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这院子里的鸡,是你吓着的吗?”
“我家里的人,是你惊扰的吗?”
秦少琅每问一句,就向前逼近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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