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袭警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我只是在教你们,什么叫‘请’。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李四和剩下的三个衙役,就像受惊的兔子,齐刷刷地又向后退了一大步。
他们怕了。
发自内心地怕了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半分杀气,可他那种漠视一切的平静,比任何凶神恶煞的表情都更让人心头发毛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李四握着刀柄的手在抖,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把出鞘的手术刀,正冷冰冰地寻找着自己身上的弱点。
“我好像提醒过你,”秦少琅的脚步没停,一步一步,不疾不徐地逼近,“再惹我,就让你变赵双瘸。”
听到“赵双瘸”三个字,李四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想起了前几天被一脚踹飞,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经历。
“我……我是官差!你敢动我,就是与整个县衙为敌!”他只能搬出自己最后的护身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