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换概念,直接将王二虎的“逃兵”身份,与县太爷的“三七分成”利益,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。
刘管家的脑子彻底乱了。
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不,是打在了一团裹着尖刺的棉花上,不仅没伤到对方,反而扎了自己一手血。
按照秦少琅的说法,王二虎不再是罪犯,而是县太爷未来产业的功臣。
自己要是现在抓了他,岂不等于是在破坏县太爷自己的发财大计?
这要是传到县太爷耳朵里,他会怎么想?
他会觉得秦少琅不识抬举,还是会觉得他刘某人办事不力,连个合作对象都稳不住,甚至还主动去砸自己的金饭碗?
“你……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刘管家色厉内荏地吼道,只是声音里已经没了底气。
“是不是强词夺理,刘管家回去禀报县尊大人就知道了。”秦少琅重新掌握了主动权,语气也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你可以现在就把王二虎抓走,就说他是个逃兵。我呢,也就不等三天了,明天,不,今天下午,我就把酿酒的方子刻成几百块木板,让镇上的孩子们满大街去送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一拍两散。县尊大人不仅一文钱都赚不到,还得背上一个‘为抢秘方逼死乡民’的恶名。而你刘管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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