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地看了一眼那碗已经澄清的蔗汁,转头对老张头吩咐。
“张伯,给你三天时间,我要糖坊的第一根梁木立起来。人手、钱财,你直接去找王掌柜他们支取,就说是我说的,让他们全力配合。”
说完,他从容地在水盆里洗了洗手,用麻布擦干。
然后,他转向大门的方向,迈开了脚步,声音平稳而有力。
“我去会会这位,县尊大人的大管家。”
秦少琅迈步穿过月亮门,前院的喧嚣与后院的炙热豪情仿佛被一分为二。
院门大开,几辆气派的黑漆马车几乎堵住了整条巷子,车辕上雕着兽纹,车壁光滑如镜,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。
十几个身穿皂隶服饰的官差,手持腰刀,神情倨傲地分列两旁,将本就紧张的护院们逼得连连后退。
人群的最前方,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色绸缎长衫,腰间系着玉带,手指上还戴着一个硕大的金戒指,正背着手,用一种审视货物的姿态打量着秦家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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