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看傻了眼,他紧赶慢赶地跑来,还以为又有什么关于酿酒的绝妙点子,没想到看到的是这神神叨叨的一幕。
秦少琅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指了指旁边桌上那碗浑浊的蔗汁。
“张伯,你来得正好。你瞧瞧这东西。”
老张头凑过去,闻了闻,一股甘蔗的甜味。
他撇了撇嘴:“不就是些蔗汁嘛。先生找我来,就是为了看这个?这东西熬干了,顶多是些又黑又苦的粗糖疙瘩,狗都不稀罕吃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秦少“琅不以为忤,反而笑了起来,“但如果,我能让它变成像雪花一样洁白,像蜜一样甘甜的白糖呢?”
“什么?”
老张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胡子都吹了起来。
“先生莫要说笑!自古以来,糖就是这颜色。想让它变白,除非是神仙下凡,施展仙法!”
“那今天,我就让你看看这‘仙法’。”
秦少琅也不多言,等那盆石灰水慢慢沉淀,撇去上层的清水,只留下底下浓稠的石灰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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