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琅没有停歇,他用干净的棉布,蘸着烈酒,开始清理创口内部。
他的动作甚至有些粗暴,将那些腐肉、脓血一点点地刮除、挤压出来,直到流出的血液变成了鲜红色。
王虎看得心惊肉跳,这比刮骨疗毒还要吓人。
清理完毕,那个原本只有黄豆大的伤口,已经变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。
“拿针线来。”秦少琅头也不抬。
王虎一愣:“针……针线?”
“缝衣服的那种,还有最结实的丝线,用开水煮过。”
王虎不敢怠慢,连忙让门外的妻子去取。
当那枚小小的绣花针和丝线被煮过、又用烈酒浸泡后递到秦少D琅手中时,王虎彻底懵了。
他要干什么?
难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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